第16章 噩梦
“这是哪个大人家办喜事啊?”许久烟花才放完,锦瑟看着重归宁静的夜幕,默默了会儿才回过神。“没有哪家办喜事,千金难买佳人笑,”秦子赢看着他,轻挑嘴角,“喜欢吗?”
千金难买佳人笑?锦瑟可思议看向秦子赢,这烟花竟然是他放的?只痴痴头,笑的熠熠生辉:“喜欢……”
秦子赢还是第次看到这样灿若星辰的笑容,心动,只想揽他怀里。锦瑟贴在他的胸膛,时间好像就此静止了,可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却清晰可闻,知是谁的。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化。
从这晚之后,楼的大门就没再锁过了,锦瑟也可以随意在绿阁周围走动,每天看书写字绣手帕,喂喂鸟喂喂鱼,除了能离开这里,日子过得还算自在。平心而论秦子赢待他很好,对他予取予求的,有时还会想着法的逗他开心,只要锦瑟惹恼他,还是很好说话的。
锦瑟心里清楚,他的命运握在秦子赢手里,他叫他向东他敢向西,只有恭顺他,他才会让自己好过。敢再轻举妄动,锦瑟只求能安稳活着,得过且过,秦子赢待他好他就收着,毕竟也是白收的。
转眼已是冬天,奉天城的冬天比起京城并算冷,很少雪,他到这里年只见过场小雪,都没有白,小雪花落来就化了。
他还记得秦子沛兴奋拉他门看雪,说许久,大概有年没见过雪了,上次雪,是他爹娘葬的天。锦瑟望向他,只见方才还欣喜笑着的人满眼都是悲伤落寞。
锦瑟披着件白大氅,站在湖上的凉亭走廊上,本是来喂鱼的,可是冬天冷,鱼都冻得怎么进食了,便把将手里的鱼食都撒到湖里。站了会,七想八想的就想起了秦子沛,知他现在有没有像往常冬日里样寻梅画梅,知他现在过得可好,可占了席朝殿前的鳌。
“想什么呢?这般神。”秦子赢知何时站在他身旁,问。
“没什么,”锦瑟似乎习惯了他时时的突然现,只是现在天还早,问:“你晚又来了吗?”
“走吧,天冷了,饭菜凉得快。”秦子赢并没有回答他,拉着他的手就往绿阁走。
秦子赢身披银黑狐大氅,背影,身形大,锦瑟跟在他身后走着,默默打量起他来。锦瑟的个头放在男子当并算矮,可秦子赢还足足比他个头来。手被握热热的,锦瑟禁腹诽,原来这人的手也是热的。
桌子的美味菜肴,可是锦瑟这些天没有什么胃,还时常觉得困乏,觉着应该是冬天冷,身体愿意多动弹。但毕竟是和秦子赢起进餐,他还是迫着吃了些,实在架住有些反胃的感觉,就停了筷子。
见锦瑟没吃几就放筷子,秦子赢问他是是哪里舒服,怎么这几日总是吃饭。
锦瑟没什么舒服的,饿而已。
“这几日很是忙碌,晚上必等,早些休息。”秦子赢临走前说。
“知了。”
秦子赢近日越发繁忙,常连着两三天来,从几日前开始,只要晚上来了,他就会傍晚来和锦瑟同吃饭,提前向他告知,锦瑟夜里便会秉烛等他。
秦子赢走后,锦瑟洗漱完上床靠着看了会书,困意来袭便躺睡了。
他了个梦,梦里秦子沛满脸恨意,手持把明晃晃的银剑,逼问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,锦瑟哭着喊他,说是他想的样。秦子沛突然变得面目狰狞,剑刺来,锦瑟惊没了思觉,瞳孔猛放大,倒在血泊里的却是秦子赢。
锦瑟瞬间惊醒,嘴唇发白,头的冷汗,心有余悸大呼着,这噩梦太过真实,仿佛真的发生在眼前。
第天,秦子赢却整天都没有现身,用过晚饭后,锦瑟还是耐住去问了无影,无影如既往板着脸说话,锦瑟有些沉住了,第次求他去找秦子赢,就说有要紧事。
无影领命去了,锦瑟坐着等了许久,蜡烛都快燃尽了,门才终于被人推开,他赶忙上前迎接,来人却伸手递给他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锦瑟亲启”。
锦瑟震了震,接过信,心里像被阵电流击过,会写信给他的只有人,他也认得这字迹。毫犹豫把撕掉扔在上,锦瑟淡淡:“既已是你的人了,又何必来试探。”
“是多虑了。”秦子赢眼闪了闪,浅浅笑。
息烛后,秦子赢停逼迫锦瑟说他是自己的,锦瑟被他招架住,只好照,在他身断断续续娇吟:“是你的……永远……是你的……”
满意后秦子赢就要走,锦瑟起来帮他穿好衣服,目送他门,等他走远,才端起蜡烛走到外屋,捡起上撕成两半的信拆开来看。
写信人说他已然金榜题名,字里行间尽是喜悦感慨,又说日便能封官载誉而归,叫锦瑟备好喜酒等他,等他回来履行承诺。
锦瑟笑着笑着就哽咽起来,眼前已是模糊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