鹧鸪哨/笼中雀/ 第17章 报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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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报复

    秦子赢掠夺地迅速彻底,没有多余的过渡直接撞了进去,锦瑟还未好准备,被猛然进痛呼声,那人已经抬腰冲撞起来,回回到底,大开大合,不带丝怜惜,不像往常那样顾及他的感受,仿佛初次强迫他那样只有侵略。

    锦瑟痛的眉头紧蹙,凤眸蒙上层水汽,凄凄地哀求他轻些,好痛。秦子赢充耳不闻,依旧攻势猛烈,锦瑟环上他的脖子,抬头过去想要索吻,求他怜惜,秦子赢却错开脸,低头转到他颈间舔咬。锦瑟有些错愕,察觉到晚的秦子赢和以往不太样。

    “说,你谁的,说来。”秦子赢沉在他耳边喘息,嗓音低哑,身送地凶猛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你的……啊……啊哈……嗯……你的……”锦瑟感受着他占有欲十足的雄气息,渐渐动湿润,疼痛过后酥麻的快感迸发来,红润的小嘴逸顺从他的话,羞赧不已。

    “你谁,说,大声说来。”秦子赢正过脸紧盯着他,黑眸里满欲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我你的……锦瑟……唔……锦瑟你的……永远你的……”感受到他渐渐温柔,锦瑟咽了咽水,舔了舔红润的唇,努力地讨好他。

    秦子赢低头亲他的唇,像避着什么,只印就离开了,“继续说,直说去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我你的……锦瑟你的……你的……永远你的……”锦瑟抱着他,凤眸泪湿迷离,秀微张,在秦子赢的侵占遍遍地说着,说的自己都快要相信这话真心的。

    云雨之后,锦瑟还沉浸在余韵里,秦子赢在他耳鬓厮磨,轻柔地吐字:

    “日成亲的不别人,正秦子沛。”

    锦瑟瞬间清醒,不可置信地看他。

    秦子赢不慌不忙地单手撑着头,勾起唇角,的妖冶残忍,凝视着身人,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丝神,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:“他来了,直在窗外看着。”

    锦瑟顿如雷轰顶,心里像被破开个大豁,快要不能呼,木讷地移过头朝窗外看去,窗外站着的人背对月光,阴影笼罩着他的脸庞,看不清面孔,身上鲜红的喜服乍双眼,很刺目。锦瑟对上那遥遥的目光,世间万物在这瞬停了,好像过去了百年,又好像就眨眼之间,最后秦子沛转过身决绝而去。

    坐在冰冷的地上,锦瑟颤抖着手捡起秦子赢丢的两封信,信封上都写着“锦瑟亲启”,拆开其封,秦子沛在信里说他封了礼侍郎,但同时被襄王看想招他驸马,他婉拒说自己已经心有所属,襄王便去请皇上赐了婚。皇命难违,他只能推说要回奉天完成婚典,想回来亲自向锦瑟歉,求锦瑟原谅他。信尾乞求锦瑟不要因此放弃他,无论如何他心里只有锦瑟人。

    脸上泪痕交错,锦瑟拆开另封,秦子沛刚到京城时寄回来的平安信,说他在翰林院切安好,叫锦瑟不要担心,他会全力备考证明自己,让锦瑟在府里等他的好消息。两封信前后不过时隔三个月,却已斗转星移,物人非,他不再从前的他,秦子沛也不再从前的秦子沛。

    他蜷缩在地上,眼泪像在这晚尽了。秦子赢这两个多月给他的糖衣炮弹,竟然让他忘记了秦子赢的真实目的,伤害秦子沛就他要达到的目的,而他就这把匕首,狠狠地捅了秦子沛刀。他好像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秦子赢,从来没有看清他。

    扔手里的笔,笔尖的墨汁浸染了纸张,迅速地晕开,了地疼的太阳,秦子赢起身离开书案打开窗,冷风吹进来,书房里透气多了。

    那晚他临时起意去到绿阁,见锦瑟已经熟睡了,他难自持地抚上他樱红的唇,像了他的什么蛊,能在他面前轻易放自己的诸多防备。忽然锦瑟眉头紧锁,嘴里叫秦子沛的名字,他当即收回手,又听到他连着叫了几声“子沛”,他才气的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第天晚上无影来传话,他便心试探,见锦瑟毫无犹豫地把信撕掉,他有些意外,却很满意,可原来竟在骗他。

    当晚他就在门外,看着他对那封信视若珍宝,看着他对那封信泪满面,将才还在他身说他的人,转头却为另个男人泪。纵知锦瑟在他面前那番听话顺从都装的,他也容不得他心里还存有秦子沛的半分余地。秦子赢眼底燃起怒火,铁青着脸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秦子沛半个月前就回来了,这些天秦府上直在忙着筹备他与荣佳郡主的婚宴,秦子赢望着宾客名单,决定将那早已成的计划付诸行动。

    可他并没有觉得痛快,锦瑟悲痛欲绝的样子令他心烦闷,他也说不清晚究竟在报复秦子沛还在报复锦瑟。

    兰院大堂里,秦子沛杯接杯的着酒,像已经喝醉了,会儿哭会儿。他自回来后没见到他人,便直在找他,他以为他在气自己要娶别人,躲起来不肯见他。他甚至想过,只要找到他就带他私奔,哪怕逃到天涯海角,只要他在身边,抗旨便抗旨了,可他到都找不到他。

    晚上拜过堂后,个从没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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