鹧鸪哨/笼中雀/ 第10章 初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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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初夜

    曲调荡气回,男旦演唱深投,声姿兼具,犹如个心碎的‌​美‍‎人­­在动吟唱。曲毕,台的观众鸦雀无声,无沉醉其,过了好会儿才回味过来,顿时响起雷鸣片,叫好叫绝。

    锦瑟也跟着鼓掌,唱的真好。突然道冷冽的目光向他来,他直直望过去,对面的栏杆后面站着个面冰冷的男人,纵面涂脂粉,身着艳丽的华服,也并没有显得俗可耐,反而有冷艳,触可及的觉。

    人瞥了他眼就转身走了,锦瑟又站在里看了会儿,楼的男旦刚台就被个男人搂着走上了楼梯,走到三楼,经过锦瑟身边时,男旦看了他眼,然后被身旁的男人搂着走了莺歌的房间。

    男旦竟然莺歌,锦瑟有些惊讶,他戏唱的么好,怎么会沦落到方?刚刚搂着他上来的个男人,就他晚的客人吗?

    锦瑟顿时心寒,无法想象自己以后的样子。天晚上,隔房间的声响他都能听到,莺歌的低吟和求饶,男人喘着粗气低吼,各污言秽语,秽堪。

    锦瑟钻被窝里捂住耳朵,他本想听到些,想到自己个月后也要如此,眼泪就滴滴落来,他知道里的人都怎么存来的,于他而言,简直如死。直到后半夜隔才逐渐安静来,但又隐隐能听到别的房间传来声音,夜便就此无眠。

    第天莺歌问锦瑟,昨晚听听得到他的声音,锦瑟羞红了耳头,他听的清楚,莺歌对他说要留意着学习,些大老爷在床上就喜欢听些,捧求,先夸赞他然后再时时向他讨饶,最好泪眼婆娑望着他,声音柔软些,叫的越妩媚荡越好。

    锦瑟头,莺歌又问他有没有翻看几本图,可有些领悟,他支支吾吾,翻开些书他就羞恶没眼看,本看去。莺歌笑了笑,说刚开始都样,他带着他看吧,还可以言传身教些。

    就样看了午,锦瑟被他讲解的脸红的没停过,惊觉床帏之内竟然可以有么多的招数。

    傍晚与莺歌走房间时,昨天个冷面‌​美‍‎人­­恰好迎面路过,道:“你要带新人了?”眼有些讥讽。

    莺歌回答道:“你手上几个新人,怎么着?还见得我教个?”说完就拉着锦瑟走,走远了些对锦瑟说他就看你得漂亮,心妒忌。

    之后的日子里,锦瑟知道了个冰山‌​美‍‎人­­名叫月芜,素来与莺歌和,两人都宝月楼数数的头牌,常年争着魁之位,魁牌上的名字便在两人之间转,几天莺歌,几天月芜,偶尔现别人的名字,但两天就会被换来。他俩之间的竞争老鸨子都看在眼里,开心得很,论宝月楼的收益还声名,都越来越了。

    至于魁的评定,看接待客人,看才艺展示,客人们的反响烈了,就会被推选为魁,而魁所接待的客人也通常些非富即贵,收费也的惊人。

    锦瑟有些讶异,个小倌馆竟然能有么多名堂。

    莺歌与锦瑟相处久了,渐渐交起心来,向锦瑟道自己的身世:他原戏班老板的儿子,戏班子收益好,又要养活班子人,他爹便向钱庄借了钱,再后来他爹去世,班子里的人跑的跑散的散,他被钱庄的人抓走,卖到宝月楼里抵了债。

    锦瑟听后无语凝噎,他没想到莺歌样明朗的性子,竟然会有么凄惨的身世,或许里的小倌都有样的故事,相比起来,起码他在秦府的年确实过得安稳。他从前轻看的些人,宝月楼里的每个人都在倾尽切的活着,他们偷抢,凭着自己的本事而活,而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看低他们呢?

    “你的意人呢,个什么样的人?”锦瑟忍见他回忆悲伤的过往,便将话题引到莺歌的欣喜之处。

    “他啊,他……”莺歌拿起手帕抹抹眼角的泪,“他个寒酸书,月前给他捐了些盘缠,京赶考去了。”

    怪得些日子都曾见过莺歌的郎来宝月楼找他,原来人已经在奉天了。锦瑟想起秦子沛,知道他到了京城没有,现在如何。

    转眼个月后,宝月楼里新人的初夜都很珍贵的,老鸨子会竞价卖。莺歌为锦瑟梳妆,对他说只要在楼上露个面就可以了,锦瑟头,铜镜里的他粉面朱唇,身着华服,双手藏在宽大的衣袖里,紧紧着玉佩。

    开门轻踏去,锦瑟立在栏杆前,楼买客众多,纷纷仰头望过来,原本等得耐烦的众人顿时噤了声,老鸨子开报底价,众人纷纷跟着加价,锦瑟逃也似的转头回到房间,胸剧烈起伏着,浑身抖厉害。莺歌轻拍他的肩膀,叫他放松些,晚过去就好了,然后离开,关上了房门。

    锦瑟无力坐来,里没有人知道他双性子,晚过后,只怕他要变得天皆知了。

    突然,个穿着富贵,大腹便便的男人推门走来,满脸横肉堆笑,“小‌​美‍‎人­­儿,大爷来给你​开​苞‌了,”搓着手走近他,“放心,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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