鹧鸪哨/笼中雀/ 第55章 同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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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5章 同住

    “男人在床上尽兴时的话罢了,怎能当真?”锦瑟沉默了片刻,伸手挡开他的手,向后挪移与他隔开段距离,淡淡道。

    这是从前秦子赢对他说过的话,他原封不动还回来了。轻挑起抹,秦子赢伸手过去抚上他发的脸颊,拇指摩挲着,慢悠悠道:“陆青河的药,不要停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锦瑟怒瞪他,把推开他的手,“休想!你若是敢逼我,我,我就……你就不要再想我会同你说句话!”

    实在想不有什么能相要挟的,锦瑟气急之不择言起来,但这话听着没有半威慑之力,不像是在威胁,倒更像是撒。

    “那就日后都宿在这儿,你要选个。”秦子赢最擅逼别人抉择他给的选项,不容质疑掉他设的圈套,尤其是对锦瑟而言,简直就是羊虎。起他颈间的缕青丝在手中把玩,秦子赢不紧不慢诱骗道:“不过是搬过来与我同住罢了,我又不会将你吞活剥了,有何好怕的?说到怕,我倒更怕会被你尽人亡。还是搬过来吧,于你于我都好。”

    陆青河这药确实猛烈,秦子赢这般如狼似虎都只觉得堪堪招架住,若是再多来回,倒不至于尽人亡,但肾虚亏是肯定的,真要像锦瑟当初说的那样“没有耕坏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”了。

    不过说归说,秦子赢对陆青河的法是很不满的,绝不会允许昨晚的事发第二次,且先不论这药伤不伤,陆青河竟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给锦瑟了药,好在内院里仆从不多,他也鲜少带人过来,万叫旁人瞧见锦瑟那副样子……不论那人是谁,他都定会挖那人的眼珠,将他碎尸万段。脑海里想着这可能,秦子赢的脸蓦然沉了来,眼里也透分鸷。

    “你!你胡说!”锦瑟涨红了脸,简直没眼看他,慌忙移开了视线,低头恨不得钻被窝里。

    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,现在都清醒着,这人竟如此不知荤素说这话,非要这般羞辱他才甘心吗?

    “况且夫妻之间哪有分房睡的道理?夫人,相公说的可在理啊?”秦子赢勾唇着逼过去,面贴面问他,眸子里漾着邪魅轻佻的意。

    “你!你!”这人就是铁了心要羞辱他!

    “啊!”锦瑟不住向后退缩,却险些从床上摔去,幸好被秦子赢眼疾手快拽回来,头撞他的怀里。

    低头轻吻着怀中人头顶的发丝,秦子赢极尽温柔诱哄:“搬过来吧,嗯?过来陪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我搬过来,也可以……但是,你得先答应不会强迫我,必须经过我同意……才行。”窝在他温的怀里,头皮阵阵发麻,这低沉的两句话语仿佛有鬩力,锦瑟被他蛊惑了,内心酥软起来,念之间竟答应了。

    “好,好说。绝不强迫你,定会事事都经过你的同意再。”秦子赢忙不迭连连答应,喜形于吻上锦瑟的额头,又想抬起他的脸亲吻,被锦瑟句话制止了。

    “别,不要了。”锦瑟羞赧推开他的手,垂眼帘道。

    秦子赢了,又贪心在他额上烙吻。

    隔日陆青河又来为瑟儿把平安脉,锦瑟怒问他昨天的那碗“助药”里面究竟放了什么,陆青河却不以为然:“助药助药,当然是‘助’的咯,只是放了好东西助助兴而已,不打紧的。”

    要不是锦瑟信奉君子动不动手,定会拳头砸上他的鼻梁,简直欺人太甚!

    不过陆青河为锦瑟在秦府里唯二的旧人之,锦瑟与他是有些旧谊在的。陆青河每隔两日就会来为瑟儿把平安脉,日子久了,锦瑟倒也能与他多说上句话,熟络起来,发现他这人恃才傲物得很,除了秦子赢谁都不放在眼里,锦瑟不禁腹诽怪不得至还是孤家寡人。

    说来也是奇怪,从前的那些旧相识,除了陆青河竟个也不在了,李贺也就罢了,柳枝岑儿也不见了,甚至连无影他都不曾看见过,不知道这三年里究竟都发了什么。他曾草草问过红豆可认得这些人,红豆只说她府晚,这些名字都未曾听说过,锦瑟见她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自知秦府对人教严格,就算她知道也不会敢说的,又想着自己在这里不过是个匆匆客,何需事事皆知呢?便也不再追问了。

    这日午,瑟儿简儿正在房里睡着午觉,锦瑟日日窝在内院里,只正房西厢房的两头跑,连前头院子都鲜少去过,秦子赢并未说过他只能在正院里活动,见日秋气,天晴朗,便时兴起,叫红豆陪他在府里走走,直快要走到秦府门。

    看到那头的朱漆门打开了扇,两个家仆正拦在门劝阻,门外站着三个打扮俏丽衣着不凡的男人,为首的那个着胡服,鼻梁凹眼睛的,竟是个胡人男子。远远的就听见家仆为难的声音:

    “兔儿爷,您怎么又来了?老爷说了谁也不见!求求您个快走吧!别再为难小的了!”

    “别碰我!狗奴才!我看你们谁敢拦我?”

    胡人男子连连怒喝,接连推开挡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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