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美梦2

    “我你几岁，”柳枝莞尔，伸手轻覆上锦瑟放在腹手，“以后咱们就是姐弟了，同服侍公子，理应常来常往些，可莫要见外分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锦瑟意识回手，只觉得嘴里蜜枣顿时甜味全无，如同嚼蜡。柳枝手落空，碰到他棉被微隆肚子，神色怔，收回手又是刚才谈自若样子。

    见锦瑟面色暗淡，迟迟语，柳枝寒暄了几句叫他好养伤，便打道回府了。

    “小姐，秦公子与男人……”柳枝才踏进红苑，岑儿关上门便开道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昨儿个夜里看到秦公子去绿阁，当真没看错？”柳枝坐在桌边，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是起夜看到，虽然天黑，可确实是秦公子推了绿阁大门，我还看到他走上楼去了，看真真。”岑儿再确定她没有看错。

    前日在红苑门前看到锦瑟，着实令柳枝吃惊，从未听闻过秦府大公子有断袖之癖，更未听说过他养过娈童，直以为头住是个失了宠女人，成日里独居阁愿见人，可眼前个锦衣玉容分明是个男子。秦子赢见到他便搂住自己，像是做给头看般。

    看到锦瑟摔倒，瘸拐走回去，身旁男人紧了紧环在她腰间手，脸上却毫无波澜。柳枝贴在他身边故作大方叫他去看看锦瑟，秦子赢却道用。柳枝心窃喜，同时开始在意起绿阁里个男人。

    日听岑儿说她昨天夜里见到秦子赢去了绿阁，便索性去了绿阁探虚实。日只远远望了眼就觉到少年俗，日贴近看果然是美貌绝，虽是个男子，还带些病容气色，样貌气质却知令多少美女佳人黯然失色，又才十七岁，连她都有些自叹弗如起来。番试探来，看他神色低迷模样，多半是遭秦子赢伤了心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秦子赢是有了她个新欢便把旧人忘在边，可如看来并是样，秦子赢般作态，倒像是想要极力掩藏什么。

    见柳枝面色微凝，岑儿赶忙安：“小姐，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，等时间久色衰爱驰，秦公子便会在意他了，像小姐身为女子，可以母凭子贵啊，有了孩子话秦公子定会待你更好。”

    柳枝细想也是，锦瑟个男宠，秦子赢再喜爱他，对他又能有什么久？可是说到孩子，她倒想起刚刚摸到锦瑟腹，微微饱满隆起，竟令她联想到有身女人，便向岑儿说了来。

    岑儿她喜欢胡思乱想，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呢？

    柳枝也，觉得简直是无稽之谈，自己过于多思多虑了。

    柳枝走后，锦瑟失神了许久，她句“以后咱们就是姐弟了，同服侍公子”久久在他脑中徘徊去。他该在乎些，秦子赢本就是他，从未属于过他，娶妻也好纳妾也好，根本都与他无关，可是他抑制住难受，难受快要透过气。

    昨晚梦，他真受到秦子赢坚实肩膀，还记得在他怀里温和安心，反复回味着，真切他几乎要相信是梦了，可夜色降临，红苑头又传来琴瑟之声，锦瑟死心打开窗，看到秦子赢在红苑楼窗前身影，才自怨自艾，梦就是梦。

    心神俱疲，他只想喝了安神汤燃安神香赶紧入睡，可无影说陆青河吩咐过安神汤可连日喝，要喝几天再断上几天，昨晚就停了，晚自然也能喝。锦瑟叹了气，叫无影帮他燃安神香，便躺睡去。

    夜里仿佛收到召唤醒来，锦瑟睁开双眼努力聚焦，看到他就坐在床前望着自己，撑坐起来仔细看着，正是自己日思夜想人。

    秦子赢见他泪凝视自己，想靠近又敢靠近怯懦样子，心紧，大手挥揽他入怀里。

    “是真吗？真是你？”投入温胸膛，闻到熟悉味道，锦瑟忍住洒泪在他怀里，轻颤着声音哭道。

    “是梦吧，我定又是在做梦了……”锦瑟紧紧抱住他，怕撒手梦境就散了，在他怀里使劲蹭蹭，眼睛眨也敢眨，珍享被他环抱着每分每秒，“哪怕是梦……只要你来看我……即便是梦也好……”

    秦子赢蓦然心疼，紧抱着他没有说话，想打断他自言自语，就让他以为是梦吧。

    锦瑟微微抬头，轻吻他光洁，两手圈上他肩膀在他怀里坐起来，印上他薄唇细细亲吻着，并没有尖纠缠，就是毫无­‌色‎­欲‍‌轻轻缀细吻。他太想他了，又珍惜来之易美梦，怕稍用力就会梦境破碎。

    安静受着他香唇，秦子赢忍住伸手捧上他脸，在他额头烙吻，辗转向，细细吻在他眉间，眼睑，脸颊，鼻尖。

    被他灼热鼻息有些痒痒，锦瑟禁了起来，抬眼望去，秦子赢也在着看他，目胶着，满是浓蜜意。

    最后在锦瑟唇上印上吻，秦子赢抱着他缓缓放倒在床上，抚上他脸，指尖轻轻挲，怜爱又疼惜。

    “等我闭上眼睛再走好好？”锦瑟抓着他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