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2
“去……痛……痛……”锦瑟哭叫着,小脸煞白,他被撕裂了,所有感官都被痛觉盖住,动都敢动,“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要……”痛话都说完整,苦苦哀求他停来。甬道像初次被人进,极为紧致,里面并湿,有些干涩,柔嫩肉紧紧包裹着他,挤咬阻止他更深进。秦子赢有过各女人,但身这人雌雄同,如此奇妙感觉还头回,只觉得头皮阵阵发紧,继续向里深,顶到层软软阻碍,秦子赢眼神紧,用力冲破顶到深。
“竟还个子。”秦子赢低头靠近他,着粗气道。
“啊…………痛……求求你……去……”被逼向后仰,锦瑟只觉得自己肚子都被他撕裂贯穿了,呜咽着,痛到无法呼吸,“……呜……去……去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看到锦瑟哭着求饶,秦子赢与生俱来雄性占有欲瞬间爆发,仅可怜他,反而越发兴奋,灼越发坚挺,均匀呼吸,顾身人梨花带雨凄楚哀求,两手抓着他胯部,开始疯狂挺进冲刺,被紧致包裹快感波波袭脑,只觉得喉头都变得干涸。
锦瑟被撞得生疼,他僵着身子,觉得间快要裂开了,肚子里被他搅团,五脏六腑都在疼。泪水模糊了视线,闭上双眼,泪线决堤,可他只能咬着牙忍承受。
夜,才刚刚开始。
屋外月明亮,竹林里时时传来几声蝉鸣,平静湖面倒映着石桥木楼回廊水榭影子,湖央三层小楼从顶部门窗里透些微黄烛光。这样如梦如画夜景,却场磨难开始。
窗外天空泛起鱼肚白,床上满脸泪痕少年终于堪折辱失去了意识,他被折磨了许久。男人像得到满足,又或许心生几分怜悯,发最后次便离开了。
锦瑟梦到了父亲。
梦里座黑暗监牢,耳边隐约听见嘶喊打杀声音,小锦瑟过个舞勺之年孩子,紧紧抱着父亲,仿佛还能感受到父亲温。牢门突然被人踹开,个蒙面黑衣人进来跪,虞相国将怀里小锦瑟交给他,嘱咐托孤之言。
小锦瑟哭喊要,他走。父亲安他,说以后要听叔叔话。时间紧急,黑衣人领命便抱起小锦瑟离开,未走远,虞相国隔着牢门泪喊道:“无论如何定要活去。”小锦瑟哭着喊着,突然被人从身后用棉布捂住了鼻,没挣扎几便晕了过去。
醒来后身旧庙,黑衣人对小锦瑟说后只叫锦瑟,再姓虞,没有姓氏。他着泪头,暗自发誓无论如何定会活去。从晚开始亡命天涯,京城发,路向东,各藏躲,陆路水路,历经数月。
逃至奉天城,他偶遇慎坠河秦子沛,知道自己熟识水性便河救了他,眼看秦子沛被前来救人家仆带回家,他才回栖身,可发现托孤人在,他等了又等,始终见人影,便在第二天晚上上街寻人。结果托孤人没找到,自己还被人抓了去。
人贩子见这少年相俗,嘴里念叨着明天定能卖个价钱,第二天被小倌馆老鸨子看上,并了高价,小锦瑟宁死从,跪求路过老爷夫人行行买了他。只要小倌馆,哪里都。人贩踢他,老鸨子都在拿钱了,哪能这个时候让他坏了事。
李管家正带着家丁在集市采购,见到小锦瑟跪哀求楚楚可怜,抬起他脸看,为之惊,便手截了来。人贩子面露难,推脱以,李管家拿秦府名义压他,人贩瞬间怂了,退了老鸨子,将小锦瑟以低价卖给李管家。
到了秦府,小锦瑟被安排了些轻松活计,却渐渐发现李管家对他图谋轨,稍有从便寻辄打骂,给他穿小鞋。在秦府管制森严,李管家敢对他什么实质性伤害,小锦瑟只咬牙忍着。直到天去二公子兰院送干净衣物,见到秦子沛。
秦子沛眼认他,这就自己成日里寻找人?竟然就秦府家丁!喜形于,他随即向李管家要了人,放在兰院里伺候。
这年里发生事,都如走马观花般在梦里闪现。
秦子沛性子温,待他极,从会将自己想法加于他,他直安静收着,心里始终有愧疚。他相信秦子沛,但却敢告诉他自己身份,他犯叛国罪,被判灭九族前相国虞季之子——虞锦瑟。
秦子沛曾问过他否还有亲人,可以帮他寻找,他谎说自己孤儿,双亲很早就故去了,没有什么亲人。
在他庇护安稳过了年,他教他识字读书,教他笔墨丹青。锦瑟从小泡在书墨里,并目识丁,自然就透,有时甚至“无师自通”,秦子沛夸他聪慧,个读书苗子。
这个梦了很久很久,久到锦瑟觉得这梦,真实,他依旧梦里个天真白净少年。
傍晚,门被人解锁打开,又两个嬷嬷。
锦瑟清醒过来,见嬷嬷端着盆清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