鹧鸪哨/代职/ 第一卷 代母 第三章 思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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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代母 第三章 思起

    2019年12月17日

    爹老早就起来了。

    一辈子的护林员生活让他养成了习惯,生活中除了护林工作,还有膝下娇娇

    的闺女在身边。

    坐在门口叼着烟斗的老人鬚髮花白,精神烁烁,抬眼望着远处慢慢行来的一

    对男女。

    是的,是他的闺女和女婿。

    一夜之间,闺女彷佛长大了一般,带着初阳下花草的娇豔,脸庞洋溢着粉红

    的娇羞,挽着丈夫的胳膊,慢慢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老人心里头的笑意在脸上漾开,这么多年了,看着闺女从娇娇柔柔的襁褓成

    长到如今带着新​熟​女‎‌性的娇美新婚出嫁,对得起早亡的老伴儿了。

    说到老伴儿,当年也是十里八乡的一朵娇花儿。

    老人还记得年轻时候这朵娇花儿在自己身下的娇媚,和现在洋溢着幸福和性

    福的女儿竟然隐约重合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是老伴儿么?变年轻了?老人陷入了一阵迷茫和回忆。

    「爹,我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我有点羞怯的站在了爹面前,毕竟前几天我出嫁了,换句话说是从娘家泼出

    去的水。

    「爹,我们来了。」

    郝山这个毛脚女婿面对叼着烟斗坐在门口的岳丈也有些腼腆。

    毕竟自己这个毛脚女婿把岳丈身边唯一的亲闺女不仅仅是娶了,还把人祸祸

    了。

    「来了?快坐。山伢子,去挑水去。」

    爹应了一声,只是把郝山打发去挑水。

    看着这个女婿有些怏怏的挑起空桶下山挑水,爹笑了。

    女婿虽然有些毛脚,干活却还是很利索。

    相信对待自家媳妇不会太差。

    转头看了我一阵的爹笑了,笑得有些羞窘的我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打小,爹不仅仅是父亲的角色,还扮演了娘的角色。

    哪怕是我初潮的时候爹也没回避过我的裸体,自然,我也不避讳爹的裸体。

    教养我长大的同时教会了我什么是女人,唯一没有教我的是如何做女人。

    而现在不自在的我面对爹含笑,欣慰和带着一些释疑的眼光更加羞窘:「爹

    ,山哥待我很好,过一段时间我会跟他去那边省份,看看那边的情况。」

    爹点了点头,道:「丫头大了,嫁人了,也懂得做女人了,爹也就放心了。

    百年之后对你娘也有了交代了。」

    说完,爹彷佛泄掉了心事一般,陡然老了几岁。

    我心理蓦然觉得不是滋味,爹的意思是……就这么把我交托出去他也就放心

    了,但却不是那个意思,是什么?还带着新婚燕尔滋味的我暂时也想不通。

    看来只好等会跟山哥聊聊吧。

    时间不长,山哥往水缸里挑满了水,放下水桶和担子,歪头看着我和爹‎‎­父‌女‍‎

    俩絮絮叨叨聊我出嫁这两天的事儿。

    笑了笑的郝山径直去了厨房下厨,一边伸长了耳朵听我和爹的絮叨。

    「丫头,他家里人对你咋样?跟爹说说。」

    「很好啊,他几个姐姐还跟我说在那边帮忙给我们相一间房子,等过段时间

    我们去那边好有个住处。」

    「嗯,丫头,做人家媳妇要考虑人家的想法,毕竟你是人家的枕边人,不贴

    心,永远都不成家。」

    「知道了,爹。」

    「嫁过去不等于是成家,出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,还有你的心,也要一起

    嫁过去。你娘是嫁过来了,可惜,走得早,这些都没教你。爹只能在这里给你这

    样说。以后,你要自己把握。」

    「嗯,爹,我……」

    「爹明白,你一走,咱家又少了个人,没关係,爹还可以守着你娘。」

    「爹……」

    「爹,回头我找人给你弄一部手机,有事打我电话,或者打小灵的电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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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郝山端着菜走了出来,放在桌上,分了碗筷,给爹盛了碗饭,再给我盛了饭

    ,坐了下来,跟爹开聊:「爹,小灵是我媳妇,也是您女儿,我会待她好,让您

    放心。」

    说着给爹敬酒,翁婿俩聊聊说说了好一阵,等这顿饭吃完,桌上杯盘狼藉,

    郝山和我一个和爹到屋里说话,一个收拾餐桌,再到厨房收拾,完了郝山带着我

    拜别爹,俩口子说说笑笑在午后的霞光里回家。

    到了家,收拾了下屋子,已是晚间。

    躺在床上,衣衫尽褪,郝山搂着我的身子不住的撩火,惹得我浑身颤慄,身

    子像一张古琴一般,在他的撩拨当中低吟浅唱,没多少时间已然溪水潺潺,又在

    他龙腾虎跃之间缭绕漫舞,屋子里只剩下床架吱嘎,灯影伴奏,直到半夜。

    云收雨歇,香汗霪霪的两个人气喘吁吁,郝山趴在我身上不住的呢喃:「小

    灵,累死我了,还真是腰间仗剑斩愚夫啊。」

    白了他一眼,我已然累得浑身不想动弹:「一次不嫌够再来几次?我只是累

    ,只怕你要骨髓枯!」

    郝山愣了愣,道:「也是,好吧,说真的,咱们一周里有过七八次如何?」

    「多了,你不休息我还想休息呢,有个五六次顶天了。再说,我们也没採取

    措施,如果我怀上了,你就憋着吧啊。」

    郝山苦笑着道:「好吧,依你。」

    喘匀了气息,我扶着郝山的后背说道:「你说爹今天气色咋样?」

    郝山想了想,道:「我们刚到的时候感觉还很精神,只是跟你说话之后感觉

    有点……有点没那么精神了。」

    我默然了,道:「是的,我娘走得早,爹以前还有我这个闺女在身边,现在

    我一出嫁,那边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了。」

    郝山亲了亲我额头,道:「天下父母心,我毕业分配过来的时候,我爹也是

    这样,虽说那边还有我哥哥姐姐们和嫂子们在照顾,可百姓爱么儿这句古话没错

    儿,爹是想我分配近一些,能照顾他啊。」

    屋里顿时没了声音,不仅仅是一丝不挂的我,还有我身上同样一丝不挂的丈

    夫,都在默然消化刚才的谈话。

    是的,空巢老人这一说还是南边那片地儿兴起的说法,意思么,顾名思义。

    我这样的家庭里,我一旦出嫁,爹也就是空巢老人了。

    毕竟,女儿出嫁不在身边照顾。

    之前出嫁的时候我也就考虑过这个问题,不想离爹太远,还有一但郝山欺负

    我我还可以就近回娘家的意思在里面,但现在却是……默然一阵之后郝山道:「

    小灵,要不咱把爹接过来,奉养老人。」

    我点点头,却又摇了摇头:「虽然我很想把爹接过来跟我们一起住,可……

    对你来说,不公平。」

    是的,不公平,郝山要是奉养我爹,虽说没什么问题,可他爹却是在南方啊

    ,不奉养自己亲爹,奉养媳妇他爹,说出去,郝山的嵴樑骨会被咱这地方的人戳

    断,说他不孝。

    郝山也明白了过来,不由得在我身上撑起身子苦笑:「看来咱们得攒年假,

    或者有时间多跑南方了。」

    我抬眼看着身上的丈夫:「山哥,要不,咱努力一把,过段时间带着咱爹一

    起到南方,不仅仅是工作,还可以一起奉养你爹。」

    郝山点了点头,惊喜的眼神看着我一丝不挂的身子,他何其幸运,娶到了这

    样一个知情识趣的女子为妻?话不多说,郝山很兴奋的揭开了被褥,捞起我的双

    腿,在我的惊讶当中把他那怒龙昂藏再次抵在我腿根花园,就着还在糯湿的花瓣

    挺了进去,双手放开,把着我一双倒扣着颤巍巍的玉碗又开始作了,弄得我身体

    颤战哭笑不得,忍着身酸腿软的疲惫,接纳丈夫的疼爱。

    待到再次云散雨收,已经天濛濛亮了,疲惫的我早已昏睡,郝山也有些疲惫

    的离开我的身体,摊躺在床上呼呼睡去。

    醒来的时候,已经日上三竿,郝山早已起床忙碌,匆匆收拾了下卧房,用了

    饭,我和郝山一起收拾东西出门,不单单是要给爹买一部手机,我还要作为郝山

    的媳妇,送他来参加我们婚礼的哥哥姐姐们回到南方。

    车站里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郝山他大哥二哥、三哥三嫂四个和一个十七八

    岁的少女站在我和郝山面前,是的,他大哥二哥都快三十岁了,三哥三嫂也都二

    十五六,听郝山讲过,大哥结了婚,但大嫂在家里照顾郝爹没来,二哥却没结,

    三哥三嫂是家中最能说得上话的,能来一个已经是郝家对自己最大的尊重,更可

    况三哥俩口子都来了。

    郝山他四哥郝琦没来,听三嫂说是郝琦正在准备考研,所以也拜託三哥带了

    贺礼。

    至于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女,自然是郝家的么女郝丽,就学于美院的她毕业后

    直接在她二哥的画廊里做了画师,热衷于旅游和采风,这次来不单单是参加她五

    哥的婚礼,也有在我们这一片采风的意思。

    千里送君,终须一别,家常话絮絮叨叨,总免不了天各一方,送走了大哥二

    哥三哥三嫂,性子有些跳脱的郝丽跟着我们夫妻俩回到了山里,住在家中。

    白天不是出门跟着护林走山的我们俩口子四处采风,就是窝在家里对着画架

    思考作画,日子那叫一个悠閒。

    而我和郝山,时不时的回到娘家照顾一个人孤单过活的爹。

    当然,大多数情况还是在家里,白天收拾家中或是护林走山,晚上回来,不

    是隔一两天让我和小姑子同床歇息,就是和我一起背着小姑子关上门胡天胡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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